他碎尸万段!”
他这番话,既是试探郑遂的态度,更是借题发挥,暗含威胁。
郑遂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目光平静地迎上韩王咄咄逼人的视线。
“哦?”郑遂微微挑眉,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韩王的消息倒是灵通,昨夜麟德殿宴上,确有几位宗亲酒后失仪,妄议亲王行止。朕已当庭申饬。”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韩王更近了些。
虽未着甲胄,但那久居上位的帝王威仪,却已经在无形中弥散开来,竟让一身铁甲的韩王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不过,”郑遂话锋一转。
“父皇在世时当时便言明,诸王或镇守边陲,或路途遥远,若京城有召,晚到情有可原。但韩王今日入宫,为何是特意来向朕解释拥兵自重、给朕难堪的吗?”
韩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本想先声夺人,却不料郑遂轻描淡写地就将“妄议”的帽子扣回那几个倒霉宗亲头上,更直接点破了他话语中隐含的拥兵自重之意,反将了他一军!
这解释二字,更是诛心。
他堂堂韩王,手握重兵本就是先帝临终前的旨意,合情合理,合规合法,何须向人解释?
可郑遂偏偏用这看似温,实则暗藏锋芒的言语,逼得他不得不接话。
韩王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憋屈之感,朗声道。
“臣绝无此意!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荆州军,亦是陛下之军。臣只是忧心陛下受奸人蒙蔽,离间了手足之情。”
郑遂笑着点头:“你的忠心,朕自然知晓。否则,父皇当年也不会将荆州托付于你。只是……”
郑遂话锋一转。
“这忠心,需得以行动来证,而非言语。既已入京,便安心参加皇后册封大典。待大典之后,朕还想听听韩王对北境边防、对朝廷赋税新政的高见。届时,你我兄弟再促膝长谈,如何?”
韩王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郑遂这四两拨千斤的手段,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想炫耀的兵锋,被对方不动声色的堵了回来。
他想质问的怠慢,被对方用情有可原化解。
他试图营造的压迫感,更是在对方的帝王气度面前也显得有几分虚张声势。
韩王再怎么大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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