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明鉴!冤枉啊!!”为首的官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我等既已投诚,身家性命皆系于相爷一念之间,岂敢行此大逆不道、自取灭亡之事?!相爷!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欲离间相爷与我等啊!”
“栽赃?陷害?”徐敬意嘴角扯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给本相打!打到他们肯说为止!!”
皮鞭带着风声狠狠抽下,蘸了盐水的鞭子落在皮肉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紧接着是烧得通红的烙铁,夹棍、拶指……
种种酷刑轮番上阵。
徐敬意就坐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任由惨嚎和血腥味刺激着他因中毒而愈发昏沉的神经。
他要看着这些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看着他们吐出幕后主使的名字!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刑具染血,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污秽,哀嚎声都变得微弱断续,却无一人松口。
有人昏死过去被冷水泼醒,有人咬碎了牙混着血吞下,可眼神里除了痛苦,竟无一丝心虚。
“相爷……我等……实不知毒从何来……更……更未曾下毒……求相爷……明察……”
一个被拶得手指变形,血肉模糊的官员气若游丝地申辩。
徐敬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他们?难道……
一个更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乍然在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