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汇成了难以忽视的暗涌,更卖力气的冲击起了那徐家本就不坚固的门邸。
与此同时,谏院刺史派出的另一波人则扮演着“忧国忧民”的正义之士,将地方官署有徐敬意在背后撑腰,借秦王叛乱粮饷筹集之名变本加厉盘剥百姓的事迹添油加醋地散播开去。
一时间,这消息直接就炸开了锅,私底下议论徐敬意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官府横征暴敛!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这南边本就被秦王占着,官府却还剥削百姓,就算是朝廷赈济粮发下去,只怕也会被州府层层克扣!”
“还不是打着按丞相令行事的旗号!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看人家秦地的百姓吧,虽说是反了,起码分到了点口粮!这中州的百姓就只有加税加税再加税!我看啊,很快就要轮到咱们了!”
一时间,徐丞相通敌卖国、官府假借徐相之名鱼肉乡里、民不聊生三种论调交织发酵。
这场舆论风暴带来的第一个直接后果,便是徐家内部的分裂由暗潮开始浮出水面。
徐敬意自那日从宫中回来,表面依旧倨傲,但府中气氛却日渐压抑。
保皇派的疏远可以预见,但依附于他的官员们,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闪烁和探究,甚至已经有些离心的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