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他一离开,大殿之内的其他朝臣也纷纷离去。
可所有人却都是不约而同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悄声议论着今日发生之事。
保皇党们自不必说,只怕早就要把徐家的祖坟都给骂穿了。
而徐敬意这一派与他交好的人,心里头却都是泛起了嘀咕。
“你们说,这谏院刺史参奏丞相与北蛮私交过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我也说不好,但我这心里头总是七上八下。”
有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丞相如今势力庞大,若是能再加上北蛮的帮助,那岂不是更如日中天?”
众人听了这话之后皆是沉默了,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头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无奈散去。
果真如徐敬意的预料,朝堂之上郑遂虽极力证明他的清白,朝堂之外,此事却闹得物亦如废。
这些日子以来,亲近自己的人往来之时也颇为谨慎。
甚至走在街头巷尾,还能听到有民间百姓在敲声议论。
徐敬意知道了这些之后,已是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此时已是内忧外患,徐敬意忽然就有点明白当初郑遂的感觉了。
但越是如此,徐敬意就越是恨郑遂。
偏偏他是正统,偏偏无法一举拿下他!
徐敬意越想越气,直接杀去了皇宫之中。
到的时候,郑遂竟还在惬意的逗鸟。
见徐敬意风风火火的进来,郑遂热情的迎了上去。
“丞相来的正好,你看,朕得了个新鲜玩意?”
关在笼子里的,是一只毛色雪白的鹦鹉。
郑遂说是南境那边培养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能学会的人语比寻常鹦鹉要多上许多。
“这小东西可聪明了,朕不过是教了几回,就学会了不少话。”
郑遂兴致匆匆地拉着丞相到了鸟笼旁,对那鹦鹉说道:“阿福,快说丞相吉祥。”
鹦鹉绿豆大的小眼儿滴溜溜的转着,歪着小脑袋,学着郑遂的腔调道:“丞相吉祥!丞相吉祥!”
若放在往常,郑遂这种近乎于恭维的行为,徐敬意会非常受用。
甚至心情好时,说话的态度也能恭敬不少。
可是今日,徐敬意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他面色阴沉的站在鸟笼之前,心中无限的纠结。
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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