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味道，还有那种……感觉到自己好像不被束缚的感觉。
他这活了大半辈子了。每天都时刻要求自己，要何时起床，何时睡觉，还要告诉自己每天应该做什么。感觉一切的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就必须做到。若是做不到就需要思过。
时间长了，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如今和这样的一个新鲜力量接触，感觉整个人的身子都舒服了。
也是奇怪，很多的事情仔细想觉得有很多问题，稍多多想一点，就是觉得好像那样做也没事。
喝起来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苏知意。就好像是苏知意欠他不少钱一样。
道：“你若是不想喝，就不要喝。别吃了我的酒，但是这人却还怪罪我。”
苏知意一向是一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人。这个时候也觉得他这样很不妥当。
老头儿摇了摇头，皱眉道：“我这是怪罪你的样子么？小友别血口喷人。我这个人一向严于律己，今天感觉……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他好像是在问苏知意，又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苏知意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十分淡定。道：“其实张大人您一直都清楚，该做什么或者是不该做什么。但就是因为有时候太清楚了。所以人生反倒是开始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