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君颇为感慨地轻叹:“然,人心万象,事有轮回,当秦国势大之后,返回蜀地的巫咸之族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命运,险些被秦国屠杀殆尽,不得不再次南迁,嬴政深知此事…”
恒楚问道:“如此说来,是镇住了邪灵?”
“可以这样说,但…”
李少君摇头:“终究还是缺少巫咸一脉的镇力,即便大阵布下,也不能真正压住邪灵,如今邪气已隐隐外泄,近年天灾频发,异象丛生,便是征兆,而阴鼎…恰是能破此局的关键。”
项羽突然问道:“既然你说阴鼎能召阴兵,所持之人可为天地共主,嬴政为何不独占,或是毁掉它,反让它流落世间?”
李少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因为...”
他故意拖长声调,“他不敢。”
“不敢?”项羽眉头一挑。
“那是为何?”
于英也忍不住问道:“堂堂始皇帝,会怕一尊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