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确有高人。”
离朱不甘地承认这个事实,志在必得的一剑竟然被人轻易化解,那人的剑术远在自己之上。
“应该出身影刃。”
“正常,并非所有的影刃都会效命胡亥。”
雨幕中,荆月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她怕离朱撑不住,更想快些逃离这个伤心之地。
次日,雨未停。
马车碾过官道积水,铜车辕上悬挂的铃铛在雨中喑哑。
荆月靠着车厢壁,浑身发冷的离朱裹着袍服蜷缩在她怀里,溃烂的灼痕在颠簸中渗出脓血。
“傩面符,是谁给你的?”
似在昏睡的离朱冒出这句问话,握住荆月手腕的手指冰凉。
荆月低头,指肚轻抚着离朱的额头,沉默片刻,才道:“不是谁给的,自小就有,也懂得如何使用,是我阿娘教我的。”
离朱睁开眼睛,疑惑问道:“你娘?你还记得?”
对于荆月十岁前的身世,离朱并不知晓,因为荆月从不说,离朱每次问起,荆月都说记不得了,甚至还说连母亲的容貌都想不起来了,仿佛被人抹去了她的那段记忆。此刻听到荆月如此说,离朱知道,不是记不得,只是不想回忆。
“我是楚国人,出自楚国巫阳一脉,族人专司祭器铸刻与傩祭,族中女性多是巫女。秦灭楚时,族人因拒绝为秦王铸造“镇国九鼎”而遭屠戮,族中数百人,只有我活了下来。”
“那…你是如何去了燕国?”
离朱忍痛挪了一下身子,望向陷入回忆的荆月。
然而,荆月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七岁那年,秦军将我族人铸入铜俑之中,我被母亲推入祭坛暗渠,摔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已经身在那个水牢里。”
说话间,她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是想甩掉脑中的记忆,“不说这些了,你脸上的灼伤需要尽快医治,否则这张脸就保不住了。”
毕竟离朱是女子,听到荆月如此说,心头骤寒,脸上却强装出不在意,“无妨,不过皮囊而已,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我可嫌弃得很。”
荆月挑眉,故意继续道:“若不毁容,好歹还能装个玉面小郎君,虽然中看不中用,倒也养眼,要是变成麻子脸...”她拖长声调,“别说夫君了,当个下人我都不要!”
离朱强撑着支起身子,眼中燃着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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