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这才应是秦始皇的本来面目,也突然理解了他的这份孤独。
嬴政幼年被父亲抛弃,留在赵国为质,目睹母亲被赵人凌辱,回国后又面对吕不韦与嫪毐的权力阴影。当最信任的母亲为情夫和私生子背叛他时,这个自幼便缺乏安全感的帝王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臣遵旨!”
秦怀之躬身领命。
“秦怀之,阳滋对你很好,朕不准你负她!”
嬴政跨过殿门时,说出这句话。
“陛下…”
秦怀之想解释几句,不能因为嬴阴嫚是你女儿,对我有好感,就让我辜负张蓁吧?皇帝也要讲道理啊!
“闭嘴!”
冷厉的呵斥让他不敢再说,而后边的话更让他胆战心惊。
“朕可以让她活,也可以让她死!”
这就是皇帝!
皇帝的话就是道理,而且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剑,已经悬在他与张蓁之间。
“是…臣明白!”
秦怀之深深躬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直到嬴政的脚步声消失在鸿台殿深处,他才敢直起身。
回府的路上,秦怀之的马车碾过咸阳城的青石板路。
车帘外,市井喧嚣与他内心的纠结形成鲜明对比,他望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想起嬴政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在叮嘱,更是一个帝王在下令。
“您回来了!”
府门前,下人见他下车,连忙上前搀扶。
秦怀之摆摆手,却见张蓁已经提着裙摆从内院奔来,春日的阳光洒在她月白色的曲裾上,衬得她像一只翩跹的蝶。
“怎么这副神情?”
张蓁的笑容在看清他脸色时凝固了。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额头,“出什么事了?是因为东郡之事受到责罚?”
“没有...”
走进书房,秦怀之将今日之事娓娓道来,“陛下赐我开府办案,以后我就是秘案监府令...”说到“禹鼎”时,张蓁的眸子亮了起来。
“这是好事啊!”
她跪坐在案几对面,素手为他斟茶,“陛下这是要重用你呢,为何还要愁眉苦脸,吓我一跳呢!”
茶汤氤氲的热气中,秦怀之望着张蓁明媚的侧脸,那句“不准负她”如鲠在喉。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蓁儿,若有一日...”
“嗯?什么?”
张蓁疑惑地抬头,发间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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