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那未知,就叫玄学。
一阵风过,灯焰摇晃,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又分开。
“蓁儿,”
秦怀之伏在案边,望着丝帛上的字迹,问道:“这个《云梦机枢》,就是你说的那个青铜蚕尸蛊术吗?
“我没有过青铜蚕尸蛊术的确切记载,无法确定。”
张蓁平端竹简,吹了吹上边未干的字迹,“刚才誊写的时候,我大致理解了上边所载的内容,应该归类于修仙秘术,但这种术法过于阴毒,是以夺他人寿元,即便有所成,也势必会遭天谴…”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指尖轻轻抚过丝帛上那个狰狞的人面图案,灯火摇曳间,人面的眼睛似乎在跟着转动。
“你看这里,”
张蓁指向图案旁边的一段篆文,“取青壮之人,以铜汁封七窍,置于阴阳交汇之处…”她的指尖微微发抖,“这哪里是修仙,分明是邪魔之术!”
秦怀之凑近细看,忽觉那些文字像小虫般蠕动起来,心惊之下赶忙眨了一下眼睛,字迹又恢复了正常。
“仙魔本同源,善恶原一心,执念为障,破妄为真,话虽这样说,可世间有几人真能参透?私欲之下,又管他是仙是魔!”秦怀之发了一通感慨,又问道:“你说,东郡发生的异变…”
问话间,他声音发紧,“会不会就是被茅濛当成了修仙的材料?”刚说完,他又自我否定:“不对,茅濛应该早就死了,一定另有其人。”
“蓁儿,你说…会不会是荆月?”
秦怀之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问。
“就是她!”
张蓁回得斩钉截铁。
“啊?”
秦怀之也就是突发奇想,随口一问,没料到张蓁竟然一口咬定。
“你…为何如此肯定?”
“她在现场,还能操纵异变的铜俑,这还不能证明吗?”
“确实…好像…”
虽然无从辩驳,但秦怀之还是不太确信。
“她…是女人,也修仙?”
“女子就不可以修仙吗?”
张蓁板起脸,反问了一句,又语重心长地说教:“所以嘛,你最好还是多加小心,千万不要看她长得像你梦境中的青鸾,就憨憨地以为她不会加害于你,现在我算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她每次都不杀你的原因。”
“哦?是何原因?”
“虽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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