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表皮滚落,混合着野生香料的肉香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松木燃烧的清香交织在一起。
“刘季,近来可听闻东郡之事?”
李少君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递给刘邦。
“何事?”
刘邦接过酒葫芦,并未直接喝,在等李少君的回答。
“天降陨石!”
“哦,这倒是新奇,说来听听。”
刘邦这才仰脖灌下一大口酒,烈酒灼烧喉咙的瞬间,他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始皇死而地分!”
李少君将东郡天降陨石的事情说给刘邦,当他说出这六个字时,刘邦拿着葫芦的手臂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手指也悄然缠上葫芦的系绳,紧了又紧。
“这话都敢说?不怕被诛九族吗?”
“非人言,乃天怒...”
“天怒?”
刘邦怔了一瞬。
突然,他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
“尝尝,我别的本事没有,烤野味倒是一绝!”
笑声未落,刘邦已利落地扯下一只油亮的鸡腿,塞进李少君手里:“你这酒够烈!不过也好,烈酒配肥鸡,正对路子!”他嗓门洪亮,仿佛刚才的紧张从未存在。
李少君接过鸡腿,笑道:“非也,要我说,烈酒配风月才对!”
刘邦大手一挥,半真半假地揶揄:“你这说法,搁我身上没错,老子确实喜爱美色,搁你身上可不行。”
他灌了一口酒,捋着短须,眼神带着促狭,“风月误少年,云山锁长生!你老兄是要寻仙问道的,岂能被凡尘俗世绊住脚筋?所以啊,今晚这酒,只能委屈它配我这肥鸡喽!”
两人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方才那“死而地分”的惊雷之语,仿佛被笑声冲散在夜风里。
篝火噼啪跳跃,映着刘邦脸上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唯有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精光,泄露了他心底的弦从未放松。
他看似醉醺醺地晃着酒葫芦,耳朵却像警觉的兔子般竖得笔直,捕捉着山谷里每一丝异动,那只空闲的手,始终若有若无地搭在断剑粗糙的木柄旁,距离从未超过三寸。
酒肉下肚,气氛松弛了些。
闲谈间,不知怎的,话题竟飘到了那沉入泗水的九鼎传说上。
“说起泗水,嘿,老子小时候还在里头光腚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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