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命,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湿一片。
“皇兄,”一直沉默旁观的萧恒,此刻忽然开口。
“不若将此案,交由臣弟去办?”
“你来办?”太子闻言,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萧恒。
萧恒面色肃然,眼神锐利,拱手道:“正是,徐家一门三英烈,忠魂可昭日月,此等忠烈之后,竟落得家破人亡、投诉无门之下场,地方官府却浑浑噩噩,不闻不问。”
“无论事出何因,此风都绝不可长。”
“此事若传扬开去,岂不让天下那些为国效死、为朝廷流血的将士们心寒?”
“让大梁的万千子民如何看待朝廷?”
“臣弟以为,此案必须彻查严办,以儆效尤,更需借此昭示朝廷抚恤忠烈之决心。”
太子听罢,深深看了萧恒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随即微微颔首:“你所言,不无道理。”
“按我大梁律例与旧制,凡军户中有战死、战伤或退役者,其家若上有高堂需奉养,下有垂髫待哺育,地方官员每年皆需亲自走访抚慰,并按例发放钱粮补助。”
“此举,一则是令忠烈家属知晓,朝廷从未忘却他们亲人为国捐躯之功。”
“二则,亦是警示四方,此等人家受朝廷庇护,非是任人欺凌之辈。”
“如今徐氏一门遭此大难,地方竟毫无作为,其中关节,恐怕并非表面看来这般简单。”
“你身为皇家子弟,愿亲自盯着,也好。”
萧恒郑重点头,语气坚决:“皇兄放心,臣弟必不辱命。”
“接下来几日,臣弟会亲自带人,暗中前往山河县走访查探,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给皇兄,也给万千军户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