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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假的,若是真的该多好。”酒楼雅间内,萧恒望着造假者被带走的场景,怅然若失地坐回原位。
太子见状诧异挑眉:“既是假票,该为你省下银两才是,怎反倒闷闷不乐?”
萧恒摇头叹息:“皇兄有所不知,今日若真有人中得头奖,领走千两白银,才是对马球彩最好的宣传。”
“世人心中皆存贪念,若真有人当场兑走千两白银,皇兄试想,会有多少人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届时一传十十传百,又该有多少人按捺不住,争相购买各类彩券?”
“这可都是钱啊。”
萧恒正色分析间,却见太子眉头越皱越紧。
“皇兄为何如此神情?”萧恒见状疑惑发问。
太子面色凝重:“孤突然想到一桩要紧事,正如九弟所言,人心皆存贪欲。”
“若有百姓为求大奖,倾尽家财购买彩券,该当如何?”
“一两人尚可处置,若形成风气,人人妄想一夜暴富,荒废生计,终日沉溺于此等虚妄,于朝廷绝非善事。”
萧恒神色从容:“此事皇兄无须忧心,此事臣弟在创设马球彩时便已考量周全。”
“故特设每注最高限额,禁止无度投注,这般玩法本也耗费不了多少银钱。”
“再者人心虽存欲望,却也不乏理智,但凡尚存半分清明者——”
“一日不中,或觉时运不济,三日不中,犹自不甘,若连续十日八日皆未中奖,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自然也就消散了。”
“待重拾理智后,至多偶尔买上两注聊作消遣,顺带碰碰运气。”
“至于那些执迷不悟、孤注一掷之徒,终究是极少数,对此等人,皇兄也不必怜惜。”
“此类人本质便是赌徒,即便没有臣弟这马球彩,他们也是各家赌坊常客。”
“输了一两便想赢回二两,输了十两就要翻本二十两。”
“此等心性已无药可救,实在不值怜惜。”
萧恒语气淡然,太子闻言渐展眉宇。
萧恒又补充道:“观方才那人装束,臣弟甚疑其本就是个输红眼的赌徒,欲行险招骗取银钱填补亏空。”
“太子殿下,齐王殿下。”话音方落,一名侍卫恭敬入内行礼。
随即禀报:“已审问明白,那人名叫徐三,乃京郊山河县徐家村人士,是个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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