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残暴,弑杀,疯狂。
对上她那双正在消化残魂,承受对方怨念而猩红的双眼,楚瑀同时看到了树中女和蔺娘子的影子。
就像是要奔着摧毁一切去的,她眼中暴戾的血色,大概是二人达成的共识,蔺娘子为此心甘情愿的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回来吧,”楚瑀再一次抬起胳膊,这次她语气温柔了许多。
“如果承受不住,就把怨念分担给我。”
树中女有些疑惑,但她眼神瞬间回归了原本的样子,自己把它消化了,安静回到楚瑀手臂上。
树中女完全吞并了蔺娘子的怨念,只用了一瞬,就变得跟没事人一样,不敢想象她生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记得鬼婴曾说过,鬼修刚吞完别的小鬼,需要时间消化,这期间鬼修是相对虚弱的。
楚瑀没再打扰树中女。
最后看了一眼蔺娘子的尸体,她已经合上了双眼,楚瑀将她安稳的放回床上。
蔺娘子拒绝信仰一棵椿树,却转而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了另一棵树,这棵树模样实在恐怖,但在蔺娘子看来,大概椿龄娘子才是最恐怖的吧。
离开时,楚瑀望向远处的火光。
联想到白天那些尸体,他们会不会也留下了残魂?
如果有,喂给树姐不是正好吗?
悄无声息的接近八方小院,楚瑀听到一阵狂欢,里面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山丘往下看,发现这群村民一把火烧了那些尸体,另一边,供桌上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
村长拿着刀,一刀刀刺进男人的心口。
那些村民又换了样子,有些人还是眼熟,但变得更年轻了。
这些不断变年轻的村民,随着村长的手起刀落,在不停的欢呼。
桌上那个惨叫的男人,有些眼熟。
跟蔺娘子的丈夫很像,或者说那就是她丈夫原本的样子。
刀子一刀刀扎进心脏,他好像断气了,然后又活过来,每活过来一次,他就长大一分,衰老一分。
椿龄娘子一边榨取着贡品的寿命,又因为这个贡品是她虔诚的信徒而救活他。
闭环了。
这个男人哭了笑,笑了哭。
笑是因为他信奉的神,一次次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神迹在他身上显灵了。
哭是因为他在衰老,并且越来越老了,他付出了这样的代价,才重返年少没多久呢,就要变老了。
村民直呼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