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状态相比从前一见面就气氛凝固，不知好了多少。
叶禾晚抿唇一笑。
她也是这次兴奋剂风波才知道，原来陈航峰与何润声是师兄弟，曾是花样滑冰男单国家队的双子星。
只是后面，陈航峰因为伤病和瓶颈期的原因，实力一直上不去。
男单的大旗，逐渐由何润声一人扛起。
一次比赛中，陈航峰受伤，被迫选择了退役，进入教练队伍中。
看着台上风光五两，教练和队友们几乎众星捧月的陈航峰，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也是羡慕的。
说来也是诡异，何润声当年也卷入了一场兴奋剂风波中，正值他退役之时。
当时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因为服用兴奋剂被抓包，心生愧疚，选择在顶峰时期退役。也有人说，他就是害怕东窗事发。
而陈航峰在何润声备受质疑时，没有站在他那一边，反而也对他进行了质疑和指责。
朋友间是最懂得对方的伤口在哪里，双方不理智下，互戳伤疤。
昔日的好友，不欢而散。
最终，何润声被证明是清白，但裂痕已在。
多年来，两位好友也都拉不下面子，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出那一句，迈出那一步。
何润声去了榆市市队，陈航峰留在国家队。后又各自收了徒，彼此也暗暗较量着，似是想在学生身上扳回一局，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这次叶禾晚的事情，倒是让两人想起了过去，人到中年，身边许多事都物是人非了。
周围一张张年轻稚嫩的面孔，同他们当年截然不同的双向信任。
给了两人一个，破冰的契机。
沈攸涵走到叶禾晚身旁，看见陈航峰和何润声的关系有了好的改善，她也真心替两人感到开心。
“禾晚，你的四周跳进步很大--”
叶禾晚昂首一笑：“当然！”
“就是嘛，比起我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沈攸涵挑眉一笑，好看的眉间自有一股傲气和自信。
叶禾晚微俯身凑前，朝着沈攸涵眨了眨眼，弯弯的眼睫间迸着澄澈的清笑。
她勾了勾尾音，声音俏皮：“是吗？那，沈攸涵选手，我们北奥拭目以待。”
叶禾晚伸出手，放在两人中间，沈攸涵上下幅度点了几下头。
徐徐，大方一笑，回握住叶禾晚的手。
“叶禾晚选手，期待北奥女单赛场，我们同台而战的那一天。”
她半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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