藓,嘴里喊着“活着没意思”。二柱突然拍大腿:“不行!我得去把快乐记忆抢回来!苏晴姐,你帮我分析窃贼的沙痕弱点;阿依达,你用安魂曲稳住游客;陆莎丫头,咱们一起去开罗,揍爆那些偷记忆的混蛋!”
四人赶到开罗时,图腾墙下的人群已经快走到沙化区边缘。阿依达立刻敲响青铜铃铛,安魂曲的声波像暖光扫过,部分人停下脚步,眼神恢复了丝清明。二柱趁机把“记忆守护糕”往人群里扔,糕渣落在谁身上,谁就会想起点零碎的快乐——有人想起孩子的笑脸,有人想起朋友的拥抱,暂时脱离了负面情绪的控制。
“爽爆了!糕还能抢回记忆!”二柱刚想欢呼,身后突然袭来道黑沙——记忆窃贼的黑色漩涡沙痕对着他的糕袋抓来,眼看就要偷“烤糕口诀的记忆”,陆莎的逆熵沙盾突然挡在前面:“住手!”
金光与黑沙撞在一起,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沙盾不仅没挡住黑沙,反而被漩涡吸住,表面开始浮现破碎的画面:年幼的陆莎抱着父亲的腿,哭着不让他去挡黑色流星;陆沉摸她的头说“莎莎乖”,转身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是流星爆炸的火光,和她在沙枣林里找了三天三夜的绝望……
“沙盾怎么失效了?”陆莎的心脏狂跳,这些是她从未对人说过的童年创伤,是藏在意识最深处的未愈合记忆。记忆窃贼突然冷笑,黑沙对着她的太阳穴袭来:“你的沙盾靠善意记忆驱动,可你心里藏着这么多痛苦,怎么挡得住我?陆沉的牺牲,对你来说,从来不是力量,是包袱吧?”
黑沙刚要触到陆莎,二柱突然把块糕砸在窃贼脸上——这次他特意想了“最痛苦的记忆”:小时候偷烤糕被爹揍得屁股开花,还被罚饿肚子。糕渣沾着痛苦情绪,竟让黑色漩涡瞬间停滞:“卧槽!痛苦记忆能对冲他的沙痕!苏晴姐,快让大家想最疼的事,比如被老板骂、考试挂科,用这个挡黑沙!”
苏晴立刻对着扩音器喊:“所有人集中精神想痛苦的事!比如丢钱包、被分手、吃火锅没蘸料!用负面情绪对冲记忆窃贼的沙痕!”这话果然管用——人群里有人喊“我刚丢了年终奖!”,有人喊“我对象跟我抢最后一块肉!”,负面情绪凝成淡黑色的光,竟真的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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