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病房里,被诊断出患了那么可怕的病。
而他身为安安的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几乎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缓缓地沿着墙壁滑落,最终蹲在了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确实不配。
不配身为安安的父亲,更加配不上洛锦书。
唐旭在旁边看着他崩溃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身默默地离开了楼道。
只留下谢时宴一个人,被无边的黑暗和悔恨包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谢时宴缓缓地站起身来。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脆弱和痛苦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极其冰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这件事情他本应该很早就该知道,可是偏偏某些人就是将其隐瞒,经过了这么久,连续三次篡改DNA鉴定报告。
真当他脾气好不敢撕破脸?
这些人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如今好不容易露出马脚,他不会再继续心慈手软或是给他们体面。
既然他们先不仁,自己也没必要再给他们面子!
……
此刻在安静的病房里,洛锦书正守在安安的床边。
经过最终的会诊,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
安安患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