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到底是谁的人,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他觉得,唐旭说的有几分道理。
洛锦书只有自己能欺负,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归途的公路上,车内很难进,只有引擎在低沉地轰鸣传来微弱响动。
唐旭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脸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对自己的嘲讽。
他刚才完全可以不带任何犹豫地反驳谢时宴。
他可以告诉他安安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他没有。
在那一瞬间,当他看到谢时宴那双故作平静的眼眸深处,竟然隐藏的紧张与期待时。
他觉得有必要代替洛锦书,教训教训谢时宴,最起码让他不舒服。
他就是故意要气谢时宴,让他自己去猜。
毕竟......
凭什么?
凭什么洛锦书带着孩子在国外吃了六年的苦,这个男人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谢氏集团太子的尊荣?
凭什么他现在一句话,就想摘取现成的果实?
甚至,他连孩子究竟是谁的,都需要靠问别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讽刺!
唐旭眯着眼睛,望着外面的风景,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则是暗爽。
他嘲笑谢时宴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
说简单就是看对方不爽,说深了就是为洛锦书鸣不平。
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给锦书出气,更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压抑了六年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