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书房。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唐旭颓然地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间。
他搞砸了。
他把一切都彻底搞砸了。
A市，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
瑞金医院的副院长王明德，被人蒙着眼，狼狈地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直到头套被人粗暴地扯下，刺眼的手电筒光芒射来，他才看清面前站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
是影子。
“王副院长，”影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我们聊聊关于一个孩子的亲子鉴定。”
王明德听到“亲子鉴定”这两个词，脸色瞬间煞白，但嘴上还在强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医院每天的鉴定报告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记得！”
“是吗？”影子蹲下身，将一部手机放在他面前。
屏幕上是他儿子在国外赌场欠下巨额赌债的照片，以及他那个秘密账户的所有流水明细。
“我老板最近收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这些东西，让他对一些结论，产生了很大的怀疑。”影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鬼魅，“他很有耐心，想请你帮忙，好好回忆一下。”
“比如当时送来的样本，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王明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可以不回忆。”影子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的，是林婉柔冰冷而无情的声音。
“……他已经没用了，处理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手尾。”
“必要的时候，让他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