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徐神医,老夫身上的旧疾不知还要缠绵几时,这件事你确实做得很好,比你父亲和二叔更用心,但是————」
谢璟稍稍一顿,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望著谢骁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因为一个女人,险些将谢家拖进宁党和清流的倾轧之中。」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