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专攻下盘要害,关节技用得极其娴熟。经大人这么一提,细想起来,他们进退之间配合默契,隐隐有种整齐划一的影子。尤其是两人以上围攻时,攻防转换颇有章法,不像是临时拚凑的乌合之众,倒像是经历过某种操练。」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神情凝重。
沈秉文的脸色更沉了几分,欲言又止道:「景澈,你怀疑贼人是……」
薛淮冷静地说道:「漕丁、水师精兵或是某些权贵家中蓄养的死士,都可能有此等训练痕迹。」徐知微见状便补充道:「薛大人,我前夜在救治伤员时,发现一名护卫是被一种特制的三角倒钩镖所伤,伤口极深形状怪异,那镖上淬的混合毒素虽与玄元教记载的某些蛊毒有相似麻痹效果,但其中还夹杂著一丝极淡的马钱子气味。中原罕有人用这种剧毒,反倒是北方某些部族常用其混合其他毒草制作见血封喉的「北边?」
白骡皱眉道:「大人,这玄元教根基在江南,与北边的鞑子隔著千山万水,他们怎会有联系?」沈秉文亦点头道:「若真是玄元教所为,他们哪来这么多南辕北辙的手段?除非一」
「除非有人刻意将这些不同地域的元素拚凑在一起,制造出一种混乱的假象。」
薛淮接过话头,正色道:「目的就是让我们深陷在玄元教余孽报复这个看似合理却迷雾重重的答案里,从而忽略真正隐藏在幕后的那只手。」
便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江胜的声音:「大人,有状况。」
薛淮道:「进来。」
江胜推门而入,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复杂,手中拿著一个已经拆开的信封。
薛淮擡眼望过去,面露探询之意。
江胜禀道:「大人,这是刚才我们在搬运箱笼的时候,忽然有一名七八岁的幼童来到跟前,说是有人让他将这个信封交给我们,但是幼童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只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男子。卑职已经检查过,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并无夹带其他危险物事。」
「等等。」
在江胜要递上信封的时候,徐知微忽然开口阻止。
她起身来到近前,让江胜将信封放在桌上,仔细检查后对薛淮说道:「无毒。」
这时众人也看见信封上写著龙飞凤舞的五个字:薛通政亲启。
薛淮便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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