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又差点被索恩抽离的金色蒲公英纹路,此刻彻底消失了。皮肤光滑,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印记。他摸了摸脸,胡茬的触感还在,但身体的状态……似乎凝固在了进入下水道前的某一刻,一种被强行“钉”在时间切片上的怪异感。
他摊开手掌。那柄至关重要的铜钥匙,不见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没有钥匙,没有园丁网络,他只是一个赤手空拳、正在从存在层面缓慢消失的闯入者。
突然,通道尽头那片幽蓝区域,传来极其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一种低沉、稳定、带着强大约束力的嗡鸣。声音的频率,与他记忆中那穿透耳膜的倒计时轰鸣,隐隐重合。
目标就在那里。“潘多拉”的囚笼,也是核爆灾难的源头。
凯恩强迫自己冷静,压下因钥匙丢失和自身状态带来的巨大恐慌。他像一道稀薄的影子,紧贴着冰冷光滑的通道壁,无声地向那片幽蓝潜行。随着靠近,通道的冷白光逐渐被尽头弥漫的蓝光所取代,光线中漂浮着极其细微的、如同活物般的金色粒子流,它们遵循着某种复杂的轨迹缓缓移动,构建出无形的屏障。
分子隔离墙。
理论上不可逾越的绝对屏障,任何物质穿越都将引发分子层面的连锁崩溃警报。然而,上一次任务中,衰老的自己正是穿透了它!
凯恩停在距离那片流动的金色粒子流几步之遥的地方,屏住呼吸。他仔细地观察。粒子流并非完全均匀,在靠近通道顶部和地面的某些区域,流动轨迹似乎存在极其细微、周期性的“凝滞点”,如同完美乐章中一个难以察觉的休止符。他瞬间明白了衰老的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不是“穿透”,而是“同步”。衰老的凯恩,其自身的存在状态,在经历了无数次时间循环的磨损后,其分子振动频率已经变得极不稳定,趋近于某种混沌的临界点。在隔离墙粒子流周期性凝滞的瞬间,他短暂地“融入”了那种混沌状态,如同水滴融入波涛。
“稀薄感”……凯恩低头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双手。他现在的状态,不正是一种更极端的、存在层面的“混沌”吗?他被时间本身“析出”,既在此刻,又不完全属于此刻。这或许不是弱点,而是唯一的钥匙!
他集中全部精神,感受着身体内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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