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扎实的咸肉拼盘、一道凉拌水芹、咸汤萝卜条。
可比过年隆重多了!
宋芳禾跟沈老太一下午在灶房忙得热火朝天,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槛儿打着下手,小脸儿也是红扑扑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
骆少爷凭着他少爷的身份和他那一身被姜劭卿惊为天人的学识,硬被宋老头和姜劭卿翁婿俩奉为了上宾。
很有架势地坐到了主位上。
海管家也被拽到了席间坐着。
姜劭卿红光满面地把大伙儿面前的酒杯给满上,槛儿他们这些孩子面前则是甜汤,一桌人不拘小节举杯共饮。
槛儿被大姨和阿奶夹在中间,面前两个碗里都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像是要让她把这几年没在家吃的份都给补上似的,槛儿便一面吃着,一面听她们讲家里家外的趣事。
骆峋被宋老头和姜劭卿围着。
面前碗里也堆满了菜。
宋老头夹了块儿鳝鱼吃,却是顺势说起了医书中有关鳝鱼药性的论述。
姜劭卿把话题过渡到了鲤鱼,吟着诗经里的“岂其食鱼,必河之鲤”。
吟完让姜存简以鲤鱼为题作首诗,姜存简作了,他便请骆峋点评。
宋文宋武为争一块鸭肉打起了筷子架,宋樱端着碗大口呼噜着鸡汤。
海顺额角冒汗地被沈老太劝着连吃了两块东坡肉,嘴上油光锃亮的。
于骆峋而言,这顿饭委实用得吵闹。
不雅。
可他看着桌上未经精雕细琢的菜色,听着宋家翁婿抑扬顿挫的吟诵、沈老太母女的谈笑,却是不觉讨厌。
他品了一口烫热的黄酒,状似不经意朝槛儿看去,恰逢槛儿看向他。
她冲他做了个无奈,让他担待的表情,眼中的笑几乎化为实质溢出来。
于是骆峋也笑了。
吃过饭,又是一家人呼呼啦啦收拾桌上的狼藉,槛儿去灶房帮着洗碗。
沈老太硬把她推了出来,让她去玩。
槛儿拗不过,干脆去给太子他们泡茶。
然而这活儿也被人抢了先。
抢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个把她舅舅舅母的懒馋继承了十成十的表姐。
说来奇怪。
槛儿被卖时表姐也六岁了。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表姐已经懒到了笤帚倒了也不会扶一把的程度。
进灶房是为了偷嘴,吃完饭经常嘴巴都懒得擦一下就下桌跑回屋躺了。
更别说指着她做别的。
今儿倒稀奇,下午不仅主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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