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又路过么?”
虞司宾差点没大笑——到底还是忍住了,他不想把她吓跑,又重复道,“我在鸿胪寺做司宾,姓虞,名彻,字柏舟。”一会才想起漏了一句,又道,“今年二十有一。”
柳芳菲见旁边无人,才又认真道,“你我都是读书人,君子交绝不出恶语,我不想跟你说粗话。”
虞司宾讶然,“你会说么?”他可不信柳家出身的孩子还会骂脏话,“你可是柳家的小姐,不要吓唬人。”
柳芳菲眼神微动,“我不是。”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自小就觉比柳家其他孩子低一等,自卑会伴她一生,令她束手束脚。所以她羡慕甚至是嫉妒柳雁能活得那样坦荡,她却不行。
而今这虞司宾也曾是柳雁的属下,只要稍稍打听就知道她母亲是什么样的身份,若是知道,他只怕会掉头就走。既然无果,倒不如一早拒绝。
虞司宾还在和她说着话,柳芳菲听了几句,说道,“同为朝廷命官,还请虞司宾不要让我为难。”
说罢便走了,又剩下不知自己哪里做错的虞司宾。他想了想,嗯,还是不要缠着人家姑娘了,等下回碰面吧。
哪怕是百战百殆,也要再战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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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果然已经结冰,柳雁拿冰锥用力戳了戳,冰面纹丝不动。
一会齐褚阳从车上拿了桶和鱼竿过来,见她蹲在那恼怒地拿石头砸,不由笑笑。走到一旁也蹲下身,给她拿了张小板凳,伸手,“雁雁,冰锥给我。”
“嗯。”
两人往日相见实在是被下人跟着烦了,这次出行也不带上他们,连车都是齐褚阳赶的。到了这凉洲河,四下也不见人,唯有他们,好不惬意。
到底是男子,力气大些,等柳雁去找了块大石头来,已听见咚隆一声,河面破开个口子。她乐不可支,探头去瞧,并不见鱼,估摸是刚才给吓跑了。
因是大冬天,地龙难寻,齐褚阳便从家里带了肉块出来,这会串好将鱼竿交给她,“我去附近找柴火在岸上架火堆,等会钓了鱼可以就地烤。”
只是听听柳雁已觉口中生津,“嗯,要小心。”
一会齐褚阳已去寻干柴火,柳雁自己拿了鱼竿垂钓。远远能听见山林有鸟咕咕地叫着。她抬头看去,偶见飞鸟。山山水水,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倒有种隐居悠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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