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李墨荷稍稍睁眼看了看手,得,抹了白色膏药显得更丑了。
“往日你受了很多苦罢。”她的手心朝下,放在自己的掌中,能隐隐感觉得出手上有未散的茧子。
李墨荷蓦地缩回手,又藏到身后,“不碍事了。”
柳定义抬眼看她,又探身过去将手“捉”了回来放好,“日后不必再受这种苦了。”
李墨荷低低应了一声,他掌上也起着厚实的茧子,许是常年手执刀剑的结果。轻放的手能察觉得到那宽大手掌微晕而起的热意,很是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