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得小心才是。”
李玄霸若有所思。
他在洛阳应该没什么敌人,唯一算是招惹过的也就是杨玄纵一个吧,可杨家就是再猖狂,也不敢说在洛阳搞这种刺杀吧?自己前脚刚训斥完人家,后脚就遇刺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故意栽赃杨玄纵一般。
若是奔着祭酒去的,那也说不过去,谁会对祭酒动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