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忙热情道。
「我跟皇上商量著,计划年内在南方开征商税,世叔可传信给南方各省镇守太监,让他们及早动起来,仔细摸一摸当地商情的底。」
张永一听就来了精神,连声应道:「放心吧,一定给你摸个底儿掉!」
「那就有劳世叔了,将来开征还得劳烦诸位公公。」苏录拱手笑道。
「好说好说。」张永连连点头,又有些担心道:「贤侄,这商税一事牵涉甚广,可不是轻易能征到的啊。」
「是,所以不趁著现在开征,等平乱之后,就甭想再征上来了。」苏录沉声道。
「这话是正理儿!」张永一咬牙,跺脚道:「那咱们就干!」
「干!」苏录也重重点头。
说话间两人来到人多处,便打住话头,作别散去。
待张永回转值房,谷大用便起身相迎,巴望著他,「怎么样大哥?跟苏状元说通了?咱们能出去总督军务了?」
如今山东、河南战局日渐明朗,一众太监心思便活泛起来,打著为君分忧的名头,想学张永当初,出外总督军务,好分润前线将领的平叛功劳。
此事在朱厚照那儿不算难事,但还得过苏录那一关。谷大用几人便想趁苏录人在贡院、隔绝内外的空当,先把这事敲定下来……皇上都首肯的事儿,苏状元也不好再反对。
张永却执意不肯,说如此一来他没法跟贤侄交代。
但他毕竟是这群人的带头大哥,总得替弟兄们谋些福利,否则人心散了,队伍便不好带了。所以张永还是答应他们,苏录一出来,就去跟他商量这事儿。
谁料今日见了苏录,还不等他开口提及此事,苏录先诉上苦,说对平叛并无把握,弄得他再也说不出囗。
这时跟苏录说让太监去总督军务,那不是纯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