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敌视!人家祖祖辈辈都靠这漕运吃饭,几十万人的生计全拴在这条运河上。你们重开海运,就是要砸了他们所有人的饭碗,他们怎么可能不跟你们作对?」邵宝接著道:
「各地漕粮已经陆续解运清江浦,把库里堆得满满当当,后来的都没法卸船了。可你想把漕粮往海船上搬,他们一定会死命阻拦的。漕丁闹起事儿来那真是不管不顾,谁也拦不住。一把火给你把船烧了都正常!」
吴廷举听得一脸凝重,忙问道:「那依二泉兄,这事该怎么破局?」
「我想想,我想想……」邵宝背著手,在堂中来回踱步。
他问吴廷举:「你们一共多少条船?需要多少粮食?」
「八十条,四五万石吧。」吴廷举据实回道。
「还好数量不大,要不咱们来一手暗度陈仓?」邵宝便沉声道:「我找个理由让他们把漕船开到北沙关,然后你们就强行接管……」
吴廷举不禁暗暗咋舌,这仁兄的路子也够野的。
邵宝却又懊恼地摇摇头:「不行,这法子的前提是没人知道你来了,你这一上门,身份全暴露了,这法子就用不上了。」
吴廷举点点头。他在驿站出示过勘合,登门还递了官名帖,这会儿怕是整个清江浦都知道,自己这个海运总督已经到了漕督衙门,根本藏不住。
「罢了,那就只能当面锣对面鼓,明枪明炮地来了。」邵宝吐出长长一口浊气,发狠道:「正好让他们看看,我是老虎还是病猫!」
说著对吴廷举道:「今晚你就住这儿,我去跟那帮人谈!无论如何,这批漕粮,我一定给你要到手!」「那就有劳二泉兄了。」吴廷举拱手致谢。
邵宝说干就干,立马派人召集一干佐贰属官,以及漕帅伏羌伯毛锐前来议事。
他这个漕督似乎也不是纯摆设,半个时辰后,漕运衙门的花厅便坐得满满当当。
管河通判、漕库郎中、指挥把总,连漕运总兵官毛锐都亲自来了。
因为众人都猜测,即将背锅的漕督大人,估计是要跟他们对口供………
谁知刚坐定,就被邵宝劈头盖脸一通训:
「我问你们!滞留济宁的漕船,明明只有两百条,你们为什么敢报成五百条!是非要把本官往绝路上逼吗?!」
众文武闻言面面相觑,这事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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