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无方,一并罢免,由左侍郎王敞接任,务必引以为戒,勿失朕望!」「臣遵旨……」刘宇、王敞同时叩首领旨,前者黯然中带著如释重负,后者神情凝重,丝毫不见欣喜。如果不认识他俩,恐怕很难搞清到底谁被罢了官,谁升了官?
实在是这局面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啊……
满朝文武亦噤若寒蝉,皇帝从兵部尚书一直撸到了知县,还把两个巡抚、一位侯爵、三位伯爵下狱,显然这回是动了真怒了!
其中萧种最倒霉,他年后才刚结束流放起复,到真定上任不过月余,就因为没拦住杨虎的大军回师,又给解职下狱了……
朱厚照发作完了,这才厌弃地扫一眼满朝文武,揶揄杨廷和道:「杨师傅,你举荐的马中锡不中用啊!这半年他报了十几次捷报,今日收复一城,明日击溃一军,朕还以为灭此宵小指日可待了呢!怎么转眼成了现在这样子?」
杨廷和其实挺理解马中锡的,因为叛军流动作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马中锡带著京营将士,跟在后面疲于奔命,根本无从剿灭。
而卫所军实在是太拉了,根本指望不得,听说叛军来了,逃的比谁都快,只有欺负老百姓是好样的,完全起不到拖延迟滞敌军的作用,反而只能帮倒忙。
所以马中锡以招抚为主,实在是迫不得已。但战报会骗人,战线不会骗人。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了……忙出班请罪,自请处分。
「还有萧肿也是你举荐的吧?也是废物一个,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军事上的事儿你就少掺和吧。」朱厚照摆摆手,让他退下。又对众大臣冷声道:「都说说该怎么办吧,三十万大军打到大门口了,别再装哑巴了!」
「是。」众大臣赶忙各抒己见。
有人建议,召回此前分散追击义军的各路官军,收缩防线。
有人建议,出动京营禁军布防京畿,同时传檄蓟辽、宣大四镇,火速选派精锐边军,入关勤王!无一例外,每个大臣都神情紧绷,腾禧殿的氛围压抑极了,仿佛亡国在即了一般……
与此同时,霸州城这边也在开会,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刚刚重建好的州衙,已经被改成了聚义堂。
众位元帅大元帅齐聚一堂,一个个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