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正好我那几个同乡,本就是来告御状的,我安排他们去敲鼓,名正言顺。」
「好主意!」胡文壁立马击节叫好道:「明天正好是老段在鼓院当值!我跟他打声招呼,放心,谁也拦不住他们!」
「好,这真是天意啊!」众人闻言大喜。
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这群中低层官员也不敢擅专,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必须先跟上司汇报。马理和胡文璧当天便拜见新任左都御史洪钟,向他禀报了明日的行动计划。
洪钟虽然贵为大司宪,但这么大的事儿依然拿不定主意,又连夜找刘忠和杨廷仪商量。
杨廷仪听完,立马第一个赞同道:「我同意!姓苏的现在气焰太嚣张了,大明的朝廷倒像是他家开的,想干啥子干啥子!」
「是该挫挫他的锐气了……」洪钟也赞同道:「完全拿我们当摆设,实在太不像话了。」
「算了吧,赢不了他的。」刘忠却态度消极,他在内阁直面苏录带来的压力,更能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强大……
「怕个逑?」杨廷仪却十分硬气道:「刘瑾又怎么样?不还是被我们斗倒了?无非就是又出了个「苏瑾』,接著斗就是了!」
「刘瑾……不是苏录斗倒的吗?」刘忠闻言一愣。
「话不能这么说。」杨廷仪脸不红心不跳道:「当时刘公你不在朝里不知道,苏弘之开始一直想包庇刘瑾,是我们一面不懈弹劾,一面逼他下场。他见大势不可违,才不得已顺水推舟,又无耻窃取了驱逐刘瑾的美名罢了。」
「原来如此。」刘忠点点头,又谨慎问道:「这事儿,是不是再问问令兄的意思?」
「不用跟他说,我就能做主!」杨廷仪豪气地一摆手。
见刘忠的眼神有些怪异,他这才泄气道:「哎,也不知道家兄中了什么邪,说只要跟苏弘之有关的事,他都不参与。所以我们干我们的,不用管他……」
刘忠忽然想起杨廷和说过那句「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朋,看他楼塌了。』
他便叹气道:「那我也不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