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不能让他们比下去!」
一时间,整个霸州都掀起了反抗地主的浪潮。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豪劣绅,在百姓动员起来之后的汪洋大海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地主老爷们这才惊恐地发现,没有了官府撑腰,自己什么都不是………
大户们陷入了无边的惶恐,他们深更半夜,齐聚赵敬斋家中,一起发泄著满腔的怨毒
西风从破窗户呜呜吹入,烛火在风里摇曳不定,将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脸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如同群魔乱舞。
「简直是闻所未闻,耸人听闻!」孙万利拍著桌子吼道:
「孙家寨那帮泥腿子,已经彻底疯了!我带去三四十个精壮家丁,愣是被他们男女老少齐上阵,打得丢盔弃甲,连鞋都跑丢了!我到现在家都不敢回,这不是造反这是什么呀?!」
「何止是你孙家寨!」刘万山痛心疾首地接茬道:「我家那八百亩上好的水浇地,全被分了!我拦著不让他们种,他们就一起冲我,还敢指著鼻子骂我刘扒皮!说我是秋后的蚂蚱,蹦鞑不了几天了!」说著抹泪道:「我活了六十多岁了,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年这么憋屈过!」
「泥腿子要翻天了!」葛伟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吼道:
「再这么下去,不光是我们的地保不住,连我们的祖宗基业,也全都要被那群泥腿子抢光!以后我们在霸州,连条狗都不如!」
「是啊,再这么下去,霸州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啊?」众人纷纷附和,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苏弘之个杀千刀的,是不是祖宗十八辈子都是泥腿子啊?怎么这么恨我们地主?」
「老天爷怎么会让这种人考上状元?皇上怎么净相中这种祸害呢?先是刘瑾后是苏录,正德朝就是我们士绅的地狱啊!」
「他还不如刘瑾呢!刘公公只要我们的钱,他要我们的命!」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唉声叹气,还有人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著:「完了,全完…」
坐在主位上的赵敬斋实在听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阴沉著脸道:
「哭有什么用?骂又有什么用?事到如今,我们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苏弘之那小子铁了心要扒我们的皮,抽我们的筋,他不会给我们留任何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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