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卫,可以乘船往返,全程畅通无阻。陆路乱,不碍海路的事,海上可没有响马盗。」
「第二,山东越乱,当地的船工船匠越是人心惶惶。咱们给他们开出优厚的条件——不光工钱开高高的,还帮他们把全家迁到相对安全的天津卫,你看他们抢不抢著来?」
「就怕故土难离啊。」张行甫道。
「跟他们订立契约,干满五年之后要是还想回家,我们就把他们怎么接来的,怎么送回去,还视表现给一笔遣散费!」苏录大气地一挥手。
「要是五年还留不住他们的心,活该我们原地散伙!」
「好好,这样就没问题了!」张行甫重重点头。
苏录想了想,又补充道:「辽东那边也别浪费,可以招募水手为主。辽东苦寒,当地的渔民、卫所军户,极其吃苦耐劳、勇敢强悍。再说,谁不盼著进关过暖和日子?只要条件给足,不愁招不到人!」
「总之,把这三处的底子合起来,能挖的人、能调的料,尽数收拢过来,尽快把咱们自己的造船场子立起来!就以威武大将军府的名义徵调!」苏录霸气下令,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一条运河是百万漕工衣食所系。漕粮海运,必然遭到猛烈地反对,甚至可能会引发暴乱。只有趁著漕运被截断,谁也没法反对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海运搞成!」
「这个窗口期非常短,甚至可能只有一年。但建厂造船、训练水手都得花大量时间。所以时机一出现,必须招之即来、来之能用!绝不能临上轿才扎耳朵眼儿,误了大事可就要变成刘大夏那样的千古罪人了!」
张行甫连忙应声:「属下谨记大人训示!」
「所以船型不用贪新求大,就选眼下工艺最成熟的,能走近海航线就行。船小也不要紧,多来上几艘就是了!」苏录又补充道:
「将来站稳脚跟后,有的是工夫改进。关键是抓紧时间,先把船队造起来,手艺是练出来的,好船是造出来的,干中学、学中干才是正路子!」
「是!属下记下了!」张行甫再次应下。
~~
最后,苏录的目光落在了研究院院使唐寅身上,笑问道:「伯虎兄,我交给你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唐寅连忙起身拱手,身上落魄才子的颓废劲儿全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