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布满黑色咒纹，扭曲狰狞的面容。
暴露在了冰冷的星光之下。
此刻，这张老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极度惊恐与深深的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缓缓收起拳头的白衣少年。
犹如死鱼般凸出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崩塌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灰袍首领一边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一边失声尖叫。
声音中带着一种道心粉碎后的癫狂与战栗。
“你……你明明只是一个神尊……”
“你连神皇的门槛都未曾踏入！”
“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一拳就破得了我等苦心孤诣祭炼了三个纪元的五煞噬魂大阵！”
他无法理解。
这超越了他漫长生命中所积累的所有常识。
这根本就不是神尊能够拥有的力量。
哪怕是那些号称无敌的古代怪胎，也绝对做不到这般轻易地碾压！
叶天没有理会他那绝望的咆哮。
他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一袭白衣在这片被打成废墟的虚空中，显得是那样的刺眼而神圣。
他缓步走上前去。
一步一步，犹如死神踏着催命的鼓点，从容走到了这五个面如死灰，躺在血泊中苟延残喘的幽冥杀手面前。
叶天居高临下俯瞰着他们。
那双重瞳中，只有一种俯视蝼蚁的冷漠。
“为什么？”
叶天的声音平淡如水。
“因为……你们，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