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廉价，却也不够出众，偏偏这人天生的衣架子，高挑，纤瘦，出众的五官，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顾让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气质出众的女人，也见过如姜小涯这样年轻的女人，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好像仅仅是站在那儿，就能锁定所有人的目光。
顾让可耻的想，这就是所谓的慕强吧。
所谓魂牵梦萦，不过是，她够强，足以占据所有人的目光，也必然占据所有人的目光。
“叔……”一道轻飘飘的声音，拉回所有思绪。
顾让敲打笔记本的指尖停下，看向那双曜黑的双眸。
扣着笔记本的骨节，不知不觉收紧，只淡淡嗯了一声。
姜小涯没有注意到他的细节变化，拿出手机联系司易。
司易被安排国外治疗了，他的身体从小到现在，每年都会经历无数次的缝缝补补，平时看不出来，其实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也是司寒把人看的紧，又不想逼得太紧的原因。
顾让收了笔记本，看着她发语音，听出来另一边是谁，没有出声。
姜小涯发完信息，想起什么，看向身旁的顾让：“叔，最近不忙？”
整天在燕京蹓跶，可不是不忙。
顾让：“……”
只是在她面前不忙，实则忙疯了。
想到案桌上的一堆文件，顾让脸上不动声色：“最近都在燕京，过来看看。”
姜小涯‘哦’了一声。
车子很快到医院，司机大叔先下车，帮忙开的后车门。
姜小涯从车上下来，阳光刺眼，她抬了抬眼，还未抬手，一把黑色的伞，在她头顶散开。
姜小涯还以为是司机大叔，不过，平时他伺候的，可都是自家主子。
姜小涯惊讶回头，一道冷香扑鼻而来，男人有力的腕结，落在她脸颊处，漂亮的骨节，令她的目光一顿。
姜小涯再次抬眼，触碰上男人刀削的下颚线。
都说太瘦，太骨感的人不好看。
顾让悄悄相反，或者说，太过优越的骨相和皮相，已经掩盖了这层弊端，谁见了这张脸，只有一个字。
帅！
毋庸置疑的帅。
姜小涯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头微微一低，叹息出声：“叔，你招摇过市了。”
顾让：“……”
他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只是撑着伞往前走。
姜小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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