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湛儿正面,轻轻给孩子捋胸口。
元清隆的关注重点仍旧是:“到底谁给湛儿下毒?不是我和嫂嫂,只能是元清郅。”
乔楚冷笑一声,退出包围圈,唤过侯在一边的连翘问话。
府医来了。
银针测试碗底的蛋羹后无变色,无法断定湛儿是否中毒,只能先治表征。
眼见湛儿呼吸困难,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府医掏出银针扎向几个穴位。
几分钟后,湛儿“哇”一声哭出来,众人长出一口气。
戈氏紧紧抱着湛儿,凶狠的看向元清郅:“就是你要害我湛儿!”
元清郅被她骇人的目光吓得连连倒退,“我没有,没有……”
元清隆帮戈氏二对一:“除了你还有谁!”
元溱突然出现在元清郅身后,拢住他肩头阻止他后退,“镇定,是非总有公辨,先到你母亲那边去。”
元清郅深吸一口气,感激的看哥哥一眼,和惠玉心走向一言不发的贺侧妃身边站好。
他是被湛儿那吓人的模样和戈氏迫人的气势吓到了,又不是心虚。
瞧他母亲贺侧妃就并不慌张,母亲最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惠玉心也不慌张,只接过小丫鬟递来的茶盏喝几口,反过来安慰他:“嫂嫂说过,无论何事都不要被人带节奏。”
元清郅渐渐镇定下来,是的,他是被二房的两人快速带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