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百姓惊慌,恐怕不是长久之策。”
周兆戎道:“这本就不是长久之策,这几日正是对付平南军的关键,你只需要坐镇王府中,让颍州城百姓安定,战场上的事都交给舅舅便是。你放心,过不了多久平南军便会败退,咱们也才算真正在颍州站稳了脚跟。”
秦牧似乎无话可说,又跟周兆戎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起身出门去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外面,一直站在旁边仿佛不存在的中年人才看向周兆戎问道:“这番作态倒是有些刻意了,将军相信信王的话?”
周兆戎冷笑一声,既不答相信,也不答不信。
秦牧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人才刚踏入院中,脸色瞬间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王爷。”谢绾站在屋檐下,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身看过来了,欢喜地迎了上来。
秦牧脚步一顿,“你怎么来了?”
谢绾眼眸微垂,低声道:“听说王爷身体不适,我便想来看看。”
秦牧的目光扫过她,落到了跟在她身后的圆脸小丫头身上,片刻后才淡淡道:“进来吧。”
谢绾低低地应了一声,带着那小丫头跟在秦牧身后走了进去。
房间里依然有些阴暗,进了房间之后谢绾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半点也不像是来探望自己丈夫的模样。
秦牧也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她身侧的小丫头,冷声道:“你是于鼎寒的人?”
那小丫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但房间里的两人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天真可爱。
她从腰带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笺,道:“这是那位周将军最新的消息,我们大人刚收到就命我送来给王爷了。”
秦牧伸手接了过来,皱眉道:“于鼎寒在王府到底有多少人?还是说……你根本不是于鼎寒的人?”
小丫头嫣然一笑,道:“谁说如今这颍州城中,只有于相一位大人呢?于相堂堂当朝右相,又怎么会用我这样的人?”
秦牧眼神微闪,“锦衣卫还是东厂?或者……御马监?”
小丫头笑而不语,秦牧也不再问,低头去看手里的纸笺。
越看秦牧的脸色越难看,就连站在旁边的谢绾都忍不住悄悄后退了两步。
那小丫头却始终盈盈浅笑,仿佛秦牧的怒火丝毫影响不到她一般。
秦牧用力将纸笺攥在掌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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