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夔州、重庆两地,将几处产业重新做了一番布置,原来竟是为了等今天么?
谢梧微笑道:「不管这次的事情幕后之人是谁,既然选了这么个地方,说不会觊觎九天会也不大可能。一旦让他们事成,别处暂且不说,这两年我们在荆州花费的心力可就都要打水漂了。」
「如今夷陵的情况如何了?」谢梧看向秋溟问道。
秋溟立刻应道:「小姐走后属下问过掌柜,也亲自去打探了一些消息。夷陵城门三日前就已经不让非蜀中户籍的外地人入内了。这几日上游无论是商船还是漕船,都没有再路过夷陵的,只偶尔有几艘持有福王殿下手令的船只经过。至于福王殿下……五日前有人看到他进了知州衙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谢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楚勉来了吗?」
秋溟将一封信送到谢梧手中,道:「这是小姐回来之前楚勉送来的,已经确定了锦衣卫驻守夷陵的百户卢方已经叛变,夷陵的锦衣卫死伤大半,活下来的有几个还潜藏在夷陵城中,剩下的多数退去了荆州。但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荆州那边依然没什么消息。楚勉说,虽然东厂在各地的探子之间并无隶属关系,但也不该反应这么慢,恐怕荆州那边也未必靠得住,请小姐小心。」
谢梧一边看楚勉送来的信,一边听著秋溟说话。
「另外,有督主的印信,他已经将蜀中大半的锦衣卫都调来了夷陵附近。夷陵城中有二百来人,其余人等全部散入了城外码头和江上的船只中,随时可以听候小姐调遣。」
谢梧放下手中信函,道:「传信给楚勉,让人先潜入知州衙门探探底,最重要的是查清楚福王现在的处境。」
秋溟点头称是。
六月有些嫌弃地道:「小姐,那个福王那么讨厌,我们难道还要救他不成?」
谢梧含笑捏捏她圆嘟嘟的小脸,笑道:「确实挺讨厌的,但他现在可是朝廷在荆州身份地位最高的人,还是负责押运粮草的巡抚。这个身份,如今可是个香饽饽,死了多可惜。」
六月揉揉自己被捏的脸颊,朝她吐了下舌头,「他才不是香饽饽,他是个臭饽饽。」
谢梧挑眉道:「只要能顶饿,臭饽饽也是饽饽。」
她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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