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亩划分,跟咱们北境的‘铁契’制式完全兼容。只要这米到了百姓手里,这地契也就到了。”
卫渊从怀中摸出之前那片鹰羽镜片,调整角度,将正午的烈阳折射成一道极细的光束,精准地打在米袋侧面那个不起眼的“柒贰”印记上。
原本灰扑扑的印记,在强光下骤然泛起一层幽幽的青光。
“都试过吗?”卫渊问。
“试过了。”旁边一名扛米的老农壮着胆子伸出手,在那青光上一按。
只见他粗糙的掌心立刻显现出一个微型的淡青色印记,隐约可见编号与籍贯。
老农吓了一跳,随即狂喜:“神了!这跟官府发的铁牌子一样,以后咱们领种子、卖粮,是不是认手就行?”
“认手,也认人。”卫渊拍了拍老农的肩膀,掌心的温热让老农激动得直哆嗦。
这就是卫氏经济体系的闭环——用物流控制物资,用技术控制户籍。
就在这时,堤坝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铜锣声。
“都停下!停下!”
一队穿着工部皂吏服色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绿袍小吏满脸横肉,手里挥舞着令签,指着那一船米大喝:“好大的胆子!未经漕运司批文,竟敢私运官粮!来人,把船扣了,人全带走!”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苏娘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冷笑一声,转身走到船舱中部,一脚踢开了压舱的一块厚木板。
下面并不是空舱,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捆捆黑漆漆的“铁渣苗”。
苏娘子弯腰,从其中一捆看似杂乱的苗根深处,硬生生抽出一卷泛黄的文书,直接甩在了那绿袍小吏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小吏被砸得一懵,手忙脚乱地接住,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文书上赫然盖着鲜红的尚书省大印,那是《永昌三年漕运令》的副本。
在那密密麻麻的条款夹缝中,有一行不起眼的朱批,笔力遒劲:“卫氏代行漕务,凡运在此令之列,铁券为凭。”
这朱批,是当年皇帝为了安抚卫老爷子亲笔写下的,如今却成了卫渊手中最硬的挡箭牌。
“铁渣苗是废料,不在漕运管制之列。怎么,大人觉得这废料里藏了金子?”卫渊似笑非笑地走上前,替那小吏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要不,您把这些‘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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