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淡蓝色!
“这是……”有人惊呼。
“此药名为‘七叶一枝花’,”芦花举起玉碗,让那蓝色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乃是我根据古方改良的验毒剂。死者口腔残留之物,遇此药剂显蓝色,证明其生前曾被迫服食大量‘乌头碱’类毒物。此类毒物,初服令人喉舌麻痹,口不能言,四肢无力,继而心悸麻痹而死。症状与风寒之体弱有相似之处,但本质迥异!”
她放下玉碗,又走向另一具尸骸:“而杖刑致死的典型外伤,应是皮开肉绽,淤血深积,内脏震裂。但诸位请看……”
她揭开白布,快速检查了尸体背部及关键部位,然后指向几处不起眼的位置:“此二人臀腿杖伤看似严重,实则皮下淤血面积与深度,远不及真正杖毙之惨状。反而在他们颈侧、耳后,有极其细微的针孔痕迹,周围伴有轻微皮下出血——这与强制灌药时挣扎导致的特征吻合!”
“简单来说,”芦花站起身,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发白的柳承裕,最后落在主审位上的卫渊,以及鸦雀无声的公堂内外,“他们是在被杖责、造成重伤假象的同时,或之前,被强行灌下了足以致死的‘噤声药’。毒发身亡,再伪称刑毙或伤后病故。如此,既可威慑其他佃农,又可‘名正言顺’处置掉不听话或知晓太多秘密之人,还无需承担‘私刑杀人’的显赫罪名——毕竟,‘杖责后病死’,听起来可比‘下毒谋杀’容易开脱得多。”
技术的证据链,至此完美闭环。
烙印证明私刑存在,阻燃尸身证明欲盖弥彰,而药物检验,则揭露了“家法”之下,更为阴毒残忍的谋杀真相!
它解释了为何有人被“活埋”(实则毒发无力挣扎)而无人听见求救。
全场死寂,然后是轰然爆发的喧哗!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律正堂的屋顶。
真相如此赤裸而肮脏,远超普通百姓对“门第家法”的想象。
柳承裕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看向卫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毒,也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灰败。
他知道,自己完了,柳家的名声,也要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向前爬了两步,嘶声道:“卫统帅!我认罪!所有罪责,我柳承裕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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