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法医好好鉴定一下。反正这一切都是赵美娟惹出来的。
她如今一身伤的躺在床上,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三表哥再不咋地,也是咱们这头的人,这时候必须帮亲。」
等人出来了,怎么打怎么揍都是他们自家的事。但因为一个渣人,去牢里免费做工有点亏。
李香琴一愣,惊讶不已,「你可怜他?」
玲子咂么著嘴,嘿嘿一笑。
「说实话,我确实觉得三表哥有点惨。」
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作为一个男人,简直实惨。
她从小长到大,按说已经够苦了,但三表哥这种精神折磨,跟她的生活苦难比起来,不在一个层面。
老六和老四对视一眼,两人都转头看向老妈。
「妈,我觉得玲子姐说的没错,先把三哥弄出来,然后随您打骂,反正他也不敢还手。」
「我觉得这个可行,毕竟家里出个坐牢的人,名声上也不好听。」老六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李香琴看著几人小心翼翼地顾及著她的情绪,沉默片刻,弯了弯嘴角。
「说实话,从派出所回来,我的想法都没变,必须让老三尝一尝走错路的代价。直到赵家人找上门,我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我想让赵家人自食恶果。」
判不判刑坐不坐牢,赵美娟对老三而言,属于附骨之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