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6,这活他可干不了。
又跟刘海中聊了两句,看着他摇晃着肥壮的身躯往后院走,张物石摇摇头,也回了家。
这人呐,有了念想干啥都有劲。
“当家的,这二大爷今年是转了性子吗,好几个月没看到他打儿子了。”
“这两年你应该看不到他打儿子了。”
“怎么说?”
“老刘为了他的形象呗,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肯定还是会打的,可能会偷摸打,不让院里人知道。”
“那咋可能,院里这么多人呢,他要是打儿子,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大不了换个方式惩罚呗。”
“嘿,真行,你说他们家怎么这么偏心呢。”
张物石摇摇头咂咂嘴,说道:“连心脏都偏左边,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偏的大点和偏的小点的区别。”
普通人家都有“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一说法,更何况遇到那种更偏心眼子的人呢。
再加上这年月物资匮乏。
孩子万一遇到偏心眼子的长辈,往后就看自己的命了。
秦淮茹在炕前用缝纫机缝着东西,张物石就躺在炕上研究手表。
“呀,当家的,你什么时候买的手表?”
以前逛街,她见过这种叫手表的小玩意。
张物石晃了晃手里的新玩意,笑道:“什么买的,人家送的,之前帮人一个忙,人家今天特意给我的。”
“什么人这么大方?”
“一个长辈的朋友。”
“真好。”
秦淮茹拿着手表好一阵研究,这玩意太精细了,她以前只见过没摸过呢。
“对了,当家的,我家来信,说咱们最近别回去,昌平附近来狼了。”
张物石坐起身,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有人说那附近来狼了,怎么还没走吗?”
去年冬天,张物石就在轧钢厂宣传科听说过来狼了这件事。
当时他还想,应该是冬天找不到猎物,那些狼是下山来打牙祭的。
结果这都五月份了,它们竟然又回来了。
难道是吃养殖的家禽家畜吃上瘾了?
“不知道啊,我爹他们信里说村里有人看到了它们,让我们最近别回去。”
“行!”
他去年冬天还惦记着弄几件皮大衣呢,后来没找到合心意的,再加上家里也有了蜂窝煤,每次回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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