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是姑父钱牛的老家,张物石跟钱牛来过好多次,村里人有一些人认识张物石。
他在村里主路上溜达,主路离村里房子十几米远,只要他也不靠近人家房子,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便把南山村摸排了一个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他果断出村,朝着石镇走去。
他用感知力摸排起来很简单,花不了多少时间,只要没发现什么,就可以赶下个场子。
走在小路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是浑身舒畅。
突然,他听到几声熟悉的鸟叫声。
“咯——克咯”。
一长两短。
是野鸡!
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不是野鸡在求偶,这种特殊的高亢而悦耳的“咯咯咯”声,一定是野鸡发出来的。
这种叫声既可能是野鸡在寻找配偶的信号,也可能是它们在宣示领地和警告其他雄鸡。
不过,这声音听在张物石耳朵里,那就是野鸡提醒他:嘿,哥们,准备开席了。
这年代野外有野物,河里有鱼,为什么人们宁可去地里锄地,去山上挖野菜,也不愿意去抓野物呢?
是不愿意吃吗?还是嫌野物骚味大,嫌鱼土腥味重?
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收获小于付出。
没有专业工具和技巧,收获远远小于付出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就慢慢的放弃打猎捕鱼了。
只剩下一小部分人,总结出了不外传的手艺,传给自己后人。
很可惜,老张家没有这些打猎的手艺。
老张家年纪小的要学写字和练武,年轻一辈儿要去后山学开枪,算是有一份家传的手艺了。
不过子弹金贵,要留着以防万一,不会让你天天提着枪去练习。
张物石打猎全靠自己的身体素质加感知,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往野鸡发出声音的方位慢慢摸过去,再用感知往前方扫过去,他赫然发现,前方八九十米的草地里,有一只漂亮的公野鸡在那里溜溜达达。
公野鸡体型较大,头有红红的鸡冠,颈部羽毛翠绿,身体羽毛灰黑相间,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通身光鲜亮丽,机警敏锐。
他悄悄的摸到离野鸡大概三四十米处,右手拎起早上出门拿的哨棍。
他准备一会儿用哨棍给那溜达的野鸡来一下。
这时,这只野鸡也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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