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客气了!”
大长老直接将纳戒收入囊中。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眼睛微眯,“关于那个与元道和叶无聆接头的人,我也有所了解。
此人被圣祖选为接班人,一直守在那个破宗门内。
傻等八年,等待着我们的人去取剑祖留下的宝物。”
李无疆哼了一声,“此人我调查过,是一个孤儿。
从小要饭,六岁去当童工,八岁被剑祖骗到天穹宗,上交了所有积蓄。
这等小垃圾,居然能成为剑祖这一脉的天穹宗宗主!
我看剑祖是年龄大,老糊涂了!”
“此事不好说!”
大长老眼睛眯得更紧,“剑祖他老人家,做事向来是出人意料。
虽然我等跟他接触不多,但据师父所说,剑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而且看人极准!
他能将令牌交给此人,那么说明此人定是有着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
李无疆哈哈一笑,满脸不屑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