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这种大道雏形，那也远不是现在的我可以炼化的。若是我强行炼化，那里面蕴含的无尽信息，可能瞬间将我的神识都冲垮。”
“或许真正证道之后，才能肖想一二。”
鲸龙王闻言，眼睛那也是不由一瞪。
主人那可是灵境塔之主，若是连他都无法炼化，那其他人可就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不过，若是主人成就道主境界后再来炼化这条大道，那是否就能追上，甚至是超越现在已经拥有的九尊道主？
鲸龙王眼眸明亮，忍不住开始畅想主人证道之后炼化这条大道之时的景象。
但很快，鲸龙王又忍不住有些沮丧起来。
主人证道那一天不知道还要等候多久，但灵境若是按照这个节奏膨胀下去，那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
鲸龙王到底怎么样，钟立霄自然是有些不知道，但他也的的确确察觉到了灵境的一些问题。
“这些年，现实世界是否有些修仙者已经陨落，甚至是坐化了很多年，但他们的意识尚且还活在灵境？”
鲸龙王一愣，立刻点头道，“主人英明，也地区是如此。”
“灵境落成毕竟已经有五十余载了，期间肯定有不少灵境用户在现实中死去，但他们的亲人不舍，或者干脆就是他们自己不舍，期间还发生了很多非常感人的故事呢”
鲸龙王轻轻一扒拉，然后很多轰动灵境一时的感人故事，悉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别的不说，就拿池也和媚蛊女的女儿雨蝶来说，若是她在现实中死去，那最后肯定是要转化成永久灵境居民的。
五十多年过去了，灵境近乎覆盖整个神州大地，甚至就连海洲那边，现在也有零星的灵境搭建起来。
似是雨蝶这样的“感人”事迹那又有多少？
现如今，灵境还真有一批永久居民。
以至于已经开始有不少修仙者开始将灵境称作“小仙界”了！
钟立霄感此，虽然也觉得很温馨，但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样下去那是不行的，现在灵境都已经开始有些勉强了，若是再过几百年，地脉的储存能力一旦超过上限，灵境搞不好要崩溃”
鲸龙王顿时面色愁苦起来。
主人短短时间，就能想到这一层，还真是让他佩服。
如果说主人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问题，那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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