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盆子,使劲地吸着气。
就连阳台上,那位刚刚结束了演出的,“指挥家”,也停下了舔毛的动作。
它抬起头,那对碧绿的眼睛里,不再有艺术家的孤高。
它的鼻翼,快速地,翕动了几下。
它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楼下那个冒着热气和香气的,酱盆。
这一刻,伟大的艺术家,变回了一只普普通通的,闻到肉香的,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