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半壶。结果第二天赌局中...”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心中杀意翻腾。
良久,菊英娥才平复情绪:“决斗在云梦泽中心的‘天心岛’举行。那一局赌的是‘天地牌九’,你父亲本应稳操胜券,但不知为何,关键时刻精神恍惚,出了一张致命的错牌。屠万仞趁机发难,司马空从旁协助,你父亲...当场殒命。”
“那娘您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当时已有三个月身孕,本在岛外观战。”菊英娥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胎动,“见你父亲遇害,我当场晕厥。是夜郎七的手下趁乱将我救走,连夜送出云梦泽。后来我才知道,夜郎七其实一直在暗中关注那场赌局,但他赶到时已经晚了。”
“之后您就生下了我?”
“对,在逃亡途中。”菊英娥眼中泛起温柔,“我为你取名‘痴开’,一是纪念你父亲‘花千手’的‘千’字谐音,二是希望你将来能‘痴’于正道,‘开’创新天。后来司徒金的人追来,我不得已将你托付给夜郎七,自己引开追兵,结果被擒,一囚就是二十年。”
花痴开听完,久久不语。二十年的恩怨,三家人的血债,还有那个神秘失踪的玄机老人...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人。
“无面先生。”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没错。”菊英娥点头,“我怀疑,当年的玄机老人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被杀害了。无面先生取而代之,掌控了天局。而他之所以要害你父亲,是因为——你父亲可能是唯一能识破他身份的人。”
花痴开猛然抬头:“娘的意思是...”
“我怀疑,无面先生就是你父亲认识的人,甚至可能是...”菊英娥压低声音,“当年的赌坛中人。只有这样,他才有动机杀害玄机老人,夺取无面令;才有能力伪造证据,陷害你父亲;才能在短短二十年间,将天局发展成如今的庞然大物。”
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花痴开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闪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夜郎七。
“七叔?”花痴开一愣。
夜郎七神色复杂,手中端着一碗药汤:“我来给英娥送药,无意中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他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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