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株雪莲旁边,守着一条白蟒,头上有角,已经快要化蛟。师父和它搏斗了一个时辰,才斩下它的头。雪崩是被打斗声引发的。”
他顿了顿:“你说得对,正常情况下,雪崩时护着是没用的。但师父用了‘不动明王心经’的最后一重——金刚身。那是燃烧气血的禁术,用了之后三年内功力减半。所以他后来背直不起来,不只是因为骨头断了,更是因为经脉受损。”
影子面具后的眼睛瞪大了。
“现在,”花痴开说,“该你判断了。这段记忆里,最隐秘的情感是什么?”
影子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更长。
“是……愧疚。”影子缓缓道,“你在讲述时,语气平静,但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衣角——这是愧疚的表现。你愧疚的是,师父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在怀疑他。”
花痴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说:“该你了。”
影子点点头,开始讲述。
“我七岁被带进天局,”他的声音依然没有情绪,但语速慢了下来,“他们说我天赋异禀,是百年一遇的赌术奇才。但我很快就发现,所谓的天赋,是用药物和刑罚逼出来的。每天要背一千张牌谱,错一张,就是一鞭子;每天要练十二个时辰的洗牌手法,手肿了也不能停。”
“十岁那年,我遇到了一个人。他比我大五岁,也是天局培养的‘赌奴’,代号‘孤星’。他偷偷教我真正的赌术,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他说,等我们攒够钱,就一起逃出去,开一家小赌坊,自由自在地活着。”
影子的手微微颤抖:“我们计划了三年。十三岁生日那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天局首脑外出,守卫最松懈。我们偷了通行令,逃出了地下训练场。但就在要离开赌岛的前一刻,被抓回来了。”
“他们当着我的面,打断了孤星的腿。然后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亲手杀了孤星,证明我对天局的忠诚;要么,和他一起死。”
吊灯的光晃了一下,影子的影子在墙上摇曳。
“我选了第一个。”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刀很轻,但我拿不稳。孤星看着我,没有恨,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我不怪你。活下去,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杀了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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