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似乎也在微微扭动。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地图残片和令牌仔细收好,贴身藏匿。然后,撕下还算干净的里衣布条,摸索着给自己右肩和左腿做最简陋的包扎止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断骨,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刚被药力蒸干一点的衣衫。
包扎完,他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木箱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巷子外,脚步声、叫骂声、车辆驶过的声音,时远时近。这座赌城,正在经历权力真空后的阵痛与狂欢。而他,一个重伤的“胜利者”,如同暴风雨中一片残破的叶子,不知下一刻会被卷向何方。
但无论如何,他拿到了线索。向着复仇的目标,又艰难地迈进了一步。
地图上的“不动明王”……究竟指向何处?
夜郎七,母亲,你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还有“财神”……他今日看似公允的裁决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算计?
无数疑问在疲惫与痛楚的脑海中翻腾,却没有答案。
花痴开闭上眼,调整着呼吸,试图运转那并不熟练的“不动明王心经”基础法门。心经讲究的是“心若明镜,映照万物而不为所动”,是“外御诸邪,内守灵台”。此刻他内外交困,重伤濒危,心绪纷乱,运转起来艰涩无比。
但渐渐地,在药物带来的狂暴力量与身体极限的痛楚之间,在那冰冷法门一丝微弱的引导下,他的呼吸竟然真的慢慢平顺了一丝,脑海中翻腾的杂念也稍稍沉淀。虽然痛楚依旧,失血带来的寒冷依旧,但至少,那令人窒息的崩溃感和恐慌,被暂时挡在了心门之外。
不动……明王……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这四个字,仿佛它能带来某种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有几个时辰,巷子外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谨慎的脚步声,正在向这个角落靠近。
花痴开猛地睁开眼,仅存的左手悄然摸向了靴筒里藏着的、最后一把短刃。
来人是谁?“天局”的追兵?赌城的拾荒者?还是……别的什么?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如同受伤的野兽,准备迎接下一场不知是福是祸的遭遇。
黑暗的巷角,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和伤口血液缓慢渗出的细微声响。
不动明王,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