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菊英娥接过手札,轻轻抚摸书页:“你父亲写这个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研墨。他说,要把一生所学记录下来,等孩子长大了,能少走些弯路。”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花痴开轻声问。
菊英娥的眼神温柔起来:“骄傲,但不傲慢;聪明,但不狡黠;重情重义,有时甚至太重了。他常说,赌桌上可以虚张声势,但人生必须真实。所以他明知司空摘月心怀不轨,还是一直把他当师弟看待,直到......”
她顿了顿:“开儿,你要记住,你可以恨司空摘月,可以向他复仇,但不要让自己变成他那样的人。仇恨是一把双刃剑,握久了,也会伤到自己。”
花痴开点点头,握紧胸前的玉佩:“我不会变成他。我要用父亲教我的方式,在赌桌上正面击败他。我要让全世界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赌术,什么才是真正的赌神。”
第二天的航行异常顺利。
海面风平浪静,铁骰号的引擎虽然时有杂音,但总算没有罢工。夜郎七根据星象和洋流不断调整航向,小七和阿蛮轮流值班瞭望。
午后,花痴开在甲板上练习《千手真解》中的手法。
他拿出三枚骰子——这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之一,象牙雕刻,温润如玉。按照手札记载,最高境界的骰术不是控制点数,而是“听骰”。骰子在骰盅中碰撞滚动,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差异,高手能通过这些声音判断出最终的点数。
花痴开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将骰子放入骰盅。
第一次摇动,声音杂乱无章。他只能听出骰子在滚动,但分辨不出具体。
第二次,他放慢了速度,让骰子有规律地碰撞。耳朵捕捉到几个不同的音调:高音、中音、低音......
第三次,他运转“千算”,将听觉捕捉到的声音转化为空间模型。骰子的每一个面与骰盅壁碰撞的声音都不同,每一次滚动都有特定的轨迹。在他的脑海中,三枚骰子如同透明的一般,旋转、碰撞、落下。
“四、五、六。”他睁开眼睛,打开骰盅。
骰子静静躺在那里:四点、五点、六点。
花痴开长出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距离父亲那种“闭眼听天下骰”的境界还差得远,但至少证明了手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