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这样,就算事后被怀疑,你也可以推说情报是下面人误报,或者被人做了手脚,你只是按流程上报,并不知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身上的‘病’……我会让它看起来很像漠北常见的‘寒热症’,来势汹汹,但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等事情过去,我会解了你身上的禁制,给你一笔钱,你可以离开黑风城,甚至离开漠北,找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胡萝卜加大棒。一边是死亡和痛苦的威胁,一边是看似可行的活路和未来的保障。
蝮蛇眼中的挣扎更剧烈了。背叛“天局”的下场,他比谁都清楚,那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但眼前的年轻人,同样掌握着让他立刻生不如死的手段。而且,他给出的方案……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丝可行性?如果自己“病重”,将责任推给下面人或者情报失误,或许……或许能蒙混过去?至少,能暂时保住性命。
他看向屠万仞。屠万仞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花痴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知道,这种时候,压力会让对方自己做出“合理”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汗浸透了蝮蛇的后背,黏腻冰冷。最终,对眼前迫在眉睫的恐惧,压倒了对组织未来报复的担忧。他像泄了气的皮囊,瘫软下去,声音低不可闻:“……我……我做。但你怎么保证,事后真的会放了我,给我解药和钱?”
“我以花千手之子的名义起誓。”花痴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份量,“只要你配合,事成之后,我必履行承诺。若违此誓,叫我父灵不安,叫我此生永堕赌道,不得超生。”
对赌徒而言,尤其是对花痴开这样的赌徒而言,以赌道起誓,几乎等同于用生命和灵魂做抵押。
蝮蛇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甜腻和恐惧的浊气。“……好。我信你。要我怎么做?”
花痴开从怀中取出纸笔——这是他从屠万仞那里要来的。他将火折子固定好,铺开纸,研墨,然后看向蝮蛇:“口述加密内容,我来写。然后,你盖上你的印鉴,按正常流程,用你的信鸽发出去。”
蝮蛇挣扎着坐直一些,开始口述加密的格式和内容。花痴开按照他的指示,用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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