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告诉我,我父亲花千手,被害的那一夜,所有的真相。”
屠万仞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看着花痴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惨笑。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仅是赌局,更是信念与道路的彻底溃败。
冰窖顶端,一滴融化的冰水,恰好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仿佛,一个时代结束了。
而新的篇章,正伴随着这冰消雪融的声音,悄然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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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在这冰水嘀嗒的寂静里回荡。
屠万仞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眉心灵台被那一指“炎心印”点破,他苦修数十载的玄冰煞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散、流逝,连同他赖以生存的力量根基,以及那以冷酷构筑的精神壁垒。他望着冰窖顶部那些正在消融、折射出微弱光线的冰棱,眼神空洞,那惨笑凝固在脸上,比哭更难看。
“真……相?”他嘶哑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冰裂的碎响,“花千手……嘿嘿……花千手……”
花痴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体内那由极致情感点燃的“心火”仍在缓缓流转,驱散着侵入骨髓的最后一丝寒意,也让他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洞彻人心的平静。他能感觉到,屠万仞的心防,正如这冰窖四壁的坚冰,正在快速融化。
“他……太耀眼了……”屠万仞终于再次开口,目光依旧没有焦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赌痴’花千手……他那不是赌术,是艺术,是……道。我们这些人,穷尽心力钻研技巧,锤炼煞气,在他面前,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嫉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深掩埋的敬畏。
“那一夜……不是赌局。”屠万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梦魇般的颤栗,“是围猎。一场精心策划,针对他一个人的……死局。”
花痴开的呼吸微微一滞,袖中的手指悄然握紧。
“主导者,是司马空。”屠万仞说出了这个名字,带着浓烈的恨意,不知是恨司马空,还是恨参与其中的自己。“他带来了‘天局’的意志。‘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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